修勾和猫咪skr

小⭕️围观路人/废话大师/口嗨王者/大脑写手/释放天性根据地

重读经典的意义是:


很久之前(久到我还不知道小圈的存在)读过《黄金时代》,其它情节全忘了,只记得一个男的在另一个女的屁股上打了三个巴掌。


这个情节在我记忆里翻滚了好多年,时常被拎出来回味两下。


今天再读,发现不是三个巴掌,是两个——

“等我刚能喘过气来,就把枪带交到右手,抡起左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两个巴掌”


恍然发现,在写打屁股的情节时,我和大文学家的写作手法一模一样,这让我十分自豪。


【我在说什么我的妈呀我有罪对不起】


Q:作为一个创作者,你最讨厌看见的评论是什么?

看了回答,觉得现在给别人评论压力也蛮大的orz

脑子里有了新故事,迫不及待记下人物介绍和内容梗概,然后懒得写文了……要不直接发这俩得了(bushi

这次要写慢点,把人物性格和感情走向都拿捏到位👌(意思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发)

再来一次(下)

是破镜重圆的故事。


这章有拍,入股不亏~


葛齐×江一白


————以下正文————



葛齐伸出大手使劲按按前面这颗脑袋,一把将江一白按坐在地上,抬脚踹在人臀侧。“扔了四年了,说要就要?”



江一白一听有戏,咧嘴乐了,从地上爬起来蹭到葛齐身边,挨着葛齐坐下张开胳膊,“我可抱你了啊?”



“去!”葛齐一把将那手拍开,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看着江一白垮起的小脸,假装绷起脸来:“我说要复合了吗?”



“齐哥不喜欢我了吗?”江一白鬼精着呢。不喜欢会一动不动盯着我看?不喜欢会跟我回家?不喜欢会摸我头?不能够啊!这样想着,嘴角不知不觉弯起来,笑意从眼睛里跑出来,拦都拦不住。



葛齐看这人还没心没肺地傻乐,气得肝儿都疼了。喜欢是真喜欢,这四年受的气也不是江一白一两句就能抵消的,想到这儿,葛齐咬着牙忿忿道:“真想揍你。”



江一白自知理亏,想到自己曾把人伤得那么厉害,心里也是一阵难过。他矮矮身子,戳戳葛齐的胳膊,溜圆的眼睛对上葛齐的眸子,道:“那你揍我呗,揍完别生我气了,哥。”



任江一白怎么也想不到,葛齐居然真的会认真揍他。如果他能预见自己后面会在葛齐手底下如何辗转反侧鬼哭狼嚎,他一定撒泼打滚逃了这顿打。



可惜当葛齐绕着屋子溜了一圈最后拎着一根木质痒痒挠回来的时候,我们的傻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家里还有这玩意儿呢?”葛齐好笑道。



江一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过生日朋友恶搞送的。他说反正我也要孤独终老,就让这根痒痒挠陪我安度晚年。”



“嗯。”葛齐没接他话茬,拎着他衬衣领子把人按趴到沙发背上,手一挥痒痒挠就甩上了江一白屁股。“裤子脱了。”



“葛齐!”江一白大脑嗡得一下,瞬间红了脸,转身不可思议地看着葛齐:“你干什么呀!”



“看不出来?”葛齐将他身子拽回去,抬手又是两下“啪啪”打在人屁股上。“别废话,自己趴好,把裤子脱了。”



江一白身后麻酥酥地疼,想揉又不好意思,扶着沙发背一动不动。



“刚才不还要我打你?还以为你有多大决心。”葛齐冷冷地说。



“这……这能一样吗?”江一白小声嘟囔,“哪有这样的……”



“我就这样,不喜欢拉倒。”葛齐将痒痒挠一扔,那东西落到江一白旁边,惹得他一颤。



“你都没说同意和我在一起,哪有随便扒人裤子的?”江一白不死心,这时候还在顶嘴。



“行。”江一白的小聪明葛齐领教了三年,如今这熟悉的感觉倒是让人开心。葛齐拾回那把痒痒挠,二话不说抡在小白身后。



身后炸开的疼痛让江一白发了懵。他没挨过打,不知道这小小的木制品也能带来这么大的疼痛,本能地往旁边躲,被葛齐一把抓回来照着身后重抽三下。



“啊!!!”江一白痛呼,不管不顾地捂上屁股,挣开葛齐的手跳到客厅中央。



此时是个什么场景呢?



我们的傻白穿着昨天应酬的西装,衬衫领子开了两个扣,正好露出还泛着红的锁骨,衬衣下摆半翻在外面,皱皱巴巴地耷拉着,好看的人儿眼圈通红,双手背后没羞没臊地搓着屁股。而另一边的凶手负手而立,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人,竭力忍着笑。



“回来。”葛齐眼一瞪,江一白摸不准他的心情,怕疼又怕人生气,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疼……”江一白小心翼翼地看着葛齐,企图在那人脸上看出什么风向来,可惜一无所获。“你打都打过了,我都这么大了…”



“不够。”葛齐有心欺负人,“当初你一声不吭甩手就走,现在这么快就想蒙混过关?”



一提这事江一白就蔫了,心一横挪回去趴下,紧致的西装裤包裹着浑圆的屁股,看得葛齐心猿意马。



“啪!”痒痒挠再次兜风抽上来,江一白咬牙忍住。特娘的老子不要脸了,今天这老公一定得追回来!



“啪!”“啪!”担心江一白乱动会误伤,葛齐索性按着人肩膀揍,这下小白想跑也跑不了了,实在受不了扭扭腰,那痒痒挠也能精准抽到人屁股上。



“呃…”随着数目的叠加,饶是下再大的决心江一白也对扛不住肉体的疼痛,“葛齐!齐哥!”



葛齐不理他,一心一意揍人,从上往下抽完再从下往上抽回去,每一下都抽得西装裤一皱,然后是手下人条件反射的一颤。



直到痒痒挠上染了人的体温,葛齐才停下手来。伸手摸一把江一白身后,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和肿起的皮肉。



江一白本来就是个泪失禁体质,现在更是满脸眼泪,两只胳膊架在沙发背上哭得一抽一抽的,丝毫没感受到那磨人的惩罚已经停了下来。



葛齐抽了两张纸怼到人脸上,甩甩发酸的胳膊,一屁股做到江一白旁边。



“别哭了,擦干净。”



江一白哆哆嗦嗦地拿着纸巾在脸上乱抹,两腿还跪在沙发上,坐也不敢坐,可怜极了。



“呜…那你…呜…你现在…可以…昂…可以原谅我了吗?”江一白抽抽搭搭的,迫不及待地问。



葛齐揉着他身后,无声地笑了:“傻瓜。”



江一白哭得专心,脑子转不过来,只觉得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呜”地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葛齐赶紧将人搂过来,呼噜着他的头发,低头在人太阳穴处落下一吻。



!!!江一白傻了,他傻了,刚才是有个什么东西蹭到我了?我怎么躺人怀里了?瞬间又明白过来,耷拉的嘴角还没反应过来,笑声先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一个浑圆的鼻涕泡儿。



“噗。”葛齐不留情地嘲笑他,江一白也不恼,一歪头将鼻涕抹在人衣服上。



“……”



“起来。”葛齐拍拍他脑袋,把人推起来。“现在把裤子脱了吧。”



“?”江一白大脑再次宕机。



“刚才说不是你男朋友不能扒你裤子,现在是了,还不能扒?”



“这…”江一白犹豫道:“这么快?可是家里没有那些……”



“?”好歹也是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葛齐瞬间明白,这孩子是想歪了,也不解释,反而催促道:“快点。”



江一白老脸一红,心想为了老公拼了,闭上眼开始解裤子拉链。慢吞吞将裤子褪到腿根,还要继续往下脱,葛齐伸手叫停。



这么刺激吗?江一白吞吞口水,“要不,我们去卧室吧。”



“不用。”葛齐笑笑,那好看的笑容足够魅惑人心。



江一白接着脱内裤,有些不好意思了,磨磨蹭蹭那层布料就是拉不下来,葛齐看得心急,一伸手给他扯下去了。



江一白局促地低下头,此刻自己与葛齐坦诚相见,那人却衣冠整齐,任谁也会不好意思。



葛齐引导他背对自己,慢慢让他俯趴到沙发背上,此刻江一白正满脑子炸烟花,丝毫没感受到这熟悉的姿势有多危险。



“啪!”炸开的疼痛打破了江一白满脑子的黄色泡泡,正要弹射起身,后背被葛齐一把按住,只能撅着通红的屁股一下下挨揍。



“葛齐!你怎么这样!”江一白羞愤交加,无奈挣脱不开,脸紧紧贴着沙发无能狂怒。



看见小白身后肿胀的红色,葛齐没舍得继续用痒痒挠,扬起巴掌一下下落在人身后。江一白屁股上的温度传到葛齐掌心,两人之间的隔阂似乎也随着这一下下的拍打慢慢消失。



但疼痛是不减的。



“你怎么这么烦人!”江一白哭着喊,双手背到身后胡乱地挡。



葛齐把他手扯开,将人拽到腿上趴着,附身在那汗津津的后脑勺上亲了一口,说:“你也挺烦人的。”



说完继续落巴掌,江一白只感觉身后都快烧起来了,也不管面子里子哭着求饶:“别打了葛齐!别打了!”



葛齐停手,轻叹口气,大手覆上人臀部,“打完这事儿就翻篇儿,以后谁也不提了。家里不同意有我陪着你,我有信心让你的家人接受我。”说完一顿,“或者不接受也可以,你要做孝顺儿子我就躲起来在暗地里守着你,你要逃到哪里我就陪你一块儿跑一块儿逃,总之有一点,”



“你要离开我,唯一的理由是你不爱我。我不准你再因为什么其他原因不由分说地丢下我。”




江一白抽噎着听着,小声嘟囔一句“霸道”,被葛齐一巴掌打回去了。他怎么还会丢下他?这四年不光葛齐憋屈得难受,他又何尝不是天天回忆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葛齐说完,沉默着甩巴掌,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响亮的巴掌声和江一白隐忍的抽泣声。



等到江一白身后那两团染上深红,每一下巴掌都惹得人一抖,葛齐终于停下了。伸手揉揉江一白圆咕隆咚的后脑勺,然后把人捞起来驾到腿上。



此时江一白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紧绷的西装裤已经滑到膝弯,白皙的大腿露出一大截。



葛齐将人脸上擦干净,向前抱住江一白,轻拍后背哄着。感受到怀里的人慢慢平静下来,还是不舍得放开。



“齐哥…对不起,我爱你。”



“乖宝儿,我也爱你。”



————正文分割————


苦逼的备考日子里,我偷了一个晚上写下这篇文。本意是无脑爽一爽,结果写着写着就收不住了,两个宝贝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控制不住orz



彩蛋是圈内人喜闻乐见的after care~


尽管不太care…


有点短,但很香,不准骂我骗粮票(叉腰)


再会~











再来一次(上)

是破镜重圆的故事。


最近手痒,想要拍拍,剧情烂俗,蹲坑读物。


—————以下正文————



葛齐×江一白



江一白怎么也没想到,醉成孙子站在酒店门口陪着笑脸送老板上车的时候,会遇见葛齐。



那人还是高高瘦瘦清清冷冷的样子,穿着灰色连帽卫衣和简单的黑色五分裤,裤管下露出结实的小腿,脚踩一双混色运动鞋,一股子青春洋溢的味道。



江一白一顿,咧了咧嘴角,视线迅速瞟回老板身上,又是点头又是陪笑终于送走了老板。酒精作用下动作迟钝得很,那笑容仿佛僵在了脸上,伸手使劲搓搓脸颊,才消去些逢场作戏的厌恶感。



他小心翼翼地转头,也许是怕那日思夜想的人会顷刻不见,也许是怕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会被那人看到,江一白想不清楚,转头的三四秒里,心里咚咚直响,难受极了。



还好,还在。江一白瞬间放下心来,又突然提起一口气。他立刻嗅到了自己身上的烟味酒味,紧巴巴的西装上残留着的客户身上的香水味,他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因酒精而涨红的脸颊,为生存而弯下的腰。他眨眨眼,不解地想,怎么连眼睛都是酸的?



葛齐看着昔日爱人手无足措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紧,他想像以前一样把人抓过来呼噜呼噜头发,再往那人屁股上拍一巴掌,揉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他也想轻轻抱抱他,任他在怀里哭也好闹也好,再也不放开。可他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看着他,带着一贯“生人勿近”的脸臭模样,站在五六米外远的位置不肯再上前一步。



毕竟四年前,是他的小白甩了他,撂下一堆决然的话,毅然走出了自己的世界。



“那个……”江一白率先开口,吐出一个词后突然哽住,眼睛好像更酸了,涌上心头的回忆和千丝万缕的情绪使脸涨得更红,脑子混混沌沌的,张张嘴却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再说些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说对不起,他想说我还爱你,他想说我们回家吧,可是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葛齐看着他憋得便秘一样的表情,叹了口气,慢慢走上前,停在江一白面前不足半米的位置,将手背到身后去,身体微微前倾,“喝傻了?”



“没……没……”江一白这下真的傻了,葛齐居然就这样走过来了,身上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撞得他一阵眩晕,他大脑还不知该作何反应,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先行一步,伸出手一把攥住对面那人的衣服,力道大得把毫无心理准备的人拽了一个趔趄。



“干嘛?要打架啊?”葛齐差点憋不住笑,幸好面前这傻子看不出自己将要破功,好看的眉毛佯装皱皱,任他拽着自己的衣服,一动不动。



“没……没……”还是这一句,江傻白心里害怕,知道这动作逾矩了,可手指依然紧紧攥着葛齐的衣服,无论如何都不舍得松开。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晚夏的风徐徐吹过,还是烟味、酒味、香水味,葛齐突然一阵烦躁,不由分说将人的手拽开,江一白一愣,伸手又要去抓,出走一晚的理智终于回归,手便堪堪停在空中,顿了一秒,迅速抽回。



葛齐玩味地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他并非反感江一白身上的味道,而是他不知道,现在站在面前的江一白,是否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小白。二十来岁的四年足以让一个人彻头彻尾地改变,原来的那个人又还剩几分呢?



江一白可就想不了那么多了,先前他已经喝得烂醉,现在被这么个场面一搅,脑子里从高中夜晚偷偷牵手的监控死角到大学时路过葛齐学校门口刻意的张望再到酒桌上身不由己的场面话糊成一团,乱糟糟地冒出来,只有一句近乎本能的话坚定地印在那堆场景上面:“我好想你。”



“跟我…回家。”脑子里想归想,一出口就是一句混账话。回家?回什么家?前任相见先打一发?纵是再迟钝,江一白也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说了一句多么惹人误会的话,猛地抬头,对上了葛齐漆黑的瞳孔。



葛齐愕然,没想到记忆里乖乖巧巧的小白竟能说出这种话,登时黑了脸。我不在的这四年,你带多少男人回过家?醋味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使得周围的气压瞬间降低,葛齐强忍着不用手去拍江一白脑袋,又是失望又是难过,想要转身就走又特娘的舍不得。



“不是…”江一白急了,紧急时刻理智再次回归,“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很想你,很想你……”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的话就这么混着酒气吐出来了,接着又解释,“我没跟别人上过床,你别误会。”



关键时刻我们傻白智商还是很在线的,虽然这话又直又白,但不得不说有些时侯打直球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显然,葛齐对此很受用,那万千情绪被这两句话瞬间抚平,眼神渐渐温柔下来,此时二人谁都察觉不到,他们对彼此的信任已经刻在骨子里,无论对方说什么,不会有丝毫怀疑。



就是带着这份信任,也许还有内心深处潜伏了四年的渴望,葛齐稀里糊涂跟着江一白回家了。



江一白是只刚踏入职场的社畜,租的房子自然有些狭小,一室一厅的结构倒是该有的都有。葛齐坐在沙发上,拦住了晃晃悠悠要去沏茶的江一白。江一白也不跟他客气,歪坐在葛齐旁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葛齐看着傻乐的江一白,知道他是真的喝大了,今晚怎么着也没办法谈起这四年的生活…或是四年前的分手。二话不说架起那人扔到卧室的床上,不顾那人哼哼唧唧,自己窝在沙发将就了一个晚上。



江一白睡醒的时候,正午的阳光透过劣质的窗帘洒在床上,温暖的被子让他有片刻失神,好像心里很踏实,可又说出上来为什么。他翻了个身,昨天未换下的衣服勒得他难受,为什么没换衣服呢?



!!!江一白一个鲤鱼打挺惊坐起,光着脚跳下床拽开房门,跑到客厅发现葛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瞧见面前人惊慌的样子,葛齐笑笑,“醒啦?”



“嗯…啊…醒了。你…我们……”江一白语言系统再次故障,吭吭哧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也想问问,你怎么看“我们”?”葛齐憋了一晚上,此时不想再打哑谜,索性单刀直入。“四年前非要分手,昨天又要带我回家,江一白,你怎么想?”



又是一记直球打出,江一白显然没料到一睁眼就要面对这样的问题。四年前高考结束,江一白和葛齐整天腻在一块,一天晚上两人在小区内趁黑吻得难舍难分,恰好被回家的江爸撞了个正着。江爸以为自己看错了,糊里糊涂地回了家,儿子回来后,江爸顺嘴一提,江一白头脑一热就出柜了。再次回忆起来,那可真是所谓的腥风血雨,江爸暴躁如雷的训斥,江妈撕心裂肺的哭声,无一不冲击着才将将成年的一白。他被关在屋子里,收走了手机电脑,妈妈每天都会向他哭诉,指责他的任性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多大的灾难。江一白从小是个乖孩子,连挨骂都不曾有过几次,这样的场面让他彻底没了主意。与外界断绝联系的同时似乎也切断了他正常的思维,他开始怀疑自己,开始胡思乱想,面对妈妈怎么都流不完的眼泪和爸爸几天内白了的头发,他妥协了。被放出家门的那一天,他不敢去见葛齐,狠下心发了一大段断绝关系的消息,便拉黑了全部联系方式。



说到底,还是当时太小太幼稚,没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处理感情问题。



“我……”江一白忽闪着避开了葛齐的目光,沉默了两秒,便决定和盘托出。“我那时太懦弱了。”



“我和家人出了柜,家里人不同意,爸妈……很生气,我那时实在承受不住。对不起。”江一白没有细说“很生气”到底是怎么个生气法,这四年他反复想过无数次,如果当时再坚定一点,或者瞒着家里继续和葛齐在一起,是不是也不至于让人这么伤心。



葛齐无言,他不是没想过会有这种可能,可是四年前那“分手信”语气太过决然,任谁也不能轻易释怀。何况他们之间面临的问题不只这一个。“那现在呢,你家里人同意了?”带着戏谑的语气,江一白感到周身一寒。



“没有。他们的思想很传统,这些年我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不过,”江一白走到葛齐面前,“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懦弱的孩子了。即使他们不同意,我也不会放弃自己的爱情,齐哥。我知道四年前我做得挺不是人,立场不坚定伤了你的心,我自私,怯懦,幼稚,自以为是……”



“够了,”葛齐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自怨自艾。”江一白蹲下来,抬头看着葛齐,眼圈已然泛红,“齐哥,你还要我吗?”



真是要了命了,葛齐想。这四年他就没放下过,他不是没怨过江一白狠心,可更多的还是思念。他想念小白拉着他袖子撒娇叫齐哥的样子,想念小白颦着眉头思考自己布置给他的题目的样子,想念小白洋溢着好看的笑脸,抱着篮球朝自己走来的样子。他实在忘不掉,高中三年这个人带给他多少快乐和温暖,自己又有多贪恋这人的美好。



葛齐伸出大手使劲按按前面这颗脑袋,把江一白按坐在地上,抬脚揣在人臀侧。“扔了四年了,说要就要?”



————肝不动了,下章拍拍——

【予夺同人】“靳予,揍他”

文笔不好,权当一乐儿,点击全文,收获双双挨揍的父子俩。

我可太爱@与山 太太笔下的予夺了,看着大家写白小砚,馋死我了馋死我了,一拍脑门儿写下了这篇同人。

是离家出走的5岁白砚,全文4k+,尽量贴合原著风格,奈何文笔属实不佳,拼了老命也只能写到这份儿上了,大家将就一下,轻点嫌弃呜呜呜。

———以下正文———

        “小夺,找到了!”靳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白夺腿一软,紧绷的身体终于开始血液循环。

        靳予是从小区门口的甜品店发现白砚的。

        小孩腿短体力小,饶是再生气,二十五分钟也跑不了多远。气鼓鼓的小朋友本来打算跑出来吓唬吓唬爸爸,走出小区门口看到马路上车来车往,想起了平时爸爸们再三强调的“小心坏人”,不由得一阵后怕,想着给爸爸带一份喜欢的甜品回去卖个乖,奈何兜里根本没有钱,小小的人气馁地站在门口,被慌张开车回小区的靳予撞了个正着。

        靳予跑下车一把捞起小人,看着怀里小朋友的脸上从惊讶到喜悦再到一丝心虚,铁青着脸抬手揍了一巴掌。

        白砚身后瞬间火辣辣的,低下头眼底蒙上一层泪,小声喊了一句:“爸爸……”

        还没等靳予决定好先训斥还是先讲道理,白砚抬头伸出小肉手摸摸靳予的脸,撅着小嘴道:“爸爸,我们给白爸爸买一份蛋挞嘛。”

        靳予一愣,伸手轻轻补了一巴掌,狠狠道:“惯坏了,一点都不知道怕。”

        然后抬脚进了甜品店。


        五分钟前,监控室内,白夺弯腰站在保安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面前显示器里的画面,攥紧的拳头里生出一层薄汗。

        下午白锐带着孩子来家里玩,两个小朋友抢玩具,争执中白砚打了弟弟一下,白夺训斥几句,小朋友顿时不高兴了。

        白锐和孩子走后白砚闹脾气,白夺刚好要急着处理公司临时的任务,留小朋友在客厅罚站,等他忙完出来,小朋友就不见了。

        白夺脑袋“嗡”地炸开,脑海里关于离家出走不好的回忆排山倒海般涌来,孤身一人的恐惧、漆黑空旷的车库、呜咽求救的女人、贯穿童年的斥责、深埋心底的负罪……

        各种陈年痛苦的回忆汇成万千根细针,扎得白夺头皮发麻,趿着未来得及换下的拖鞋在小区内冲撞着寻人,和靳予通过电话才想起可以通过监控查找小孩的去向。


        当靳予载着抱着蛋挞的小人拐弯回家的时候,候在楼下的白夺是这样一副样子——家居拖鞋里包裹的脚趾已经泛白,线条流畅的小腿上布着一块不知撞在哪里导致的淤青,五分短裤的裤脚已经被捏得发皱,两手端在腹前无措地交织着,白T上抹着一块污泥,脑后揪着头发的皮筋已经松散,几缕碎发拂过挺翘泛红的鼻尖,嘴巴微张,浑圆的眼睛里噙着摇摇欲坠的泪光。

        靳予抱着小朋友下车,看到儿子落地的那一刻,白夺终于反应过来,两步冲到白砚面前,挥圆了手臂抡在小孩屁股上,几近失控地吼:“学什么不好,你要学离家出走!”

        白夺的脸气得涨红,两滴泪终是滚落下来,打人的手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天知道在监控室内白夺看着画面里乱跑的儿子心里有多紧张,万一万一小孩横冲直撞被汽车撞到,万一有人把小孩拐走……

        从没挨过打的白砚屁股上承下今天第三记巴掌,又羞又怕,“哇”地哭出来。靳予看着面前一大一小情绪失控的人儿,左手抱起儿子,右手揽住爱人的肩膀,连忙哄人上楼。

        电梯里白夺冷着脸目视前方,周身是在儿子面前少有的压抑气场,只有泛红的鼻尖和眼眶悄悄出卖他的脆弱。

        白砚啜泣着偷瞄爸爸,显然是被白爸僵硬的表情吓到了,继而求救般地将目光投向靳予。靳予无奈,拍拍儿子脑袋以示安抚,随着白夺走出电梯进入家门。


        站在客厅,小孩犹豫了一番,还是把手中的蛋挞盒子递到白夺面前,小声地:“爸爸……不要生气了,给你吃蛋挞。”

        白夺一把拽过蛋挞扔在茶几上,重重坐向沙发,一拍沙发扶手开口便骂:“吃吃吃,你都学会离家出走了,我还有心情吃?”

        “你人不大脾气倒不小,谁给你的胆子离家出走?平时教给你的防范意识都和着零食吃进棉花糖肚子里了?有人把你拐卖到大山里怎么办?他们打你骂你不给你吃饭不让你上学,你这辈子就完了!你还能见到我们吗?”

         “你想往哪儿跑?你能往哪儿跑?你是打算吓唬我们还是打算自力更生?你才五岁的小孩就敢一言不合往外跑,等你十五岁的时候是不是就要把这个家拆了?”

        “你把我和你靳爸放在哪里?你一点都不担心我们着急吗?我们俩都快吓死了你知道吗!”

        小孩垂着手站在沙发前面低头听骂,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吓得一句话不敢说。面前的白夺凶得陌生,每骂一句就拍一下扶手,却终是舍不得再往儿子身后落。

        “还哭!你还好意思哭!往外跑的时候不是挺神气吗?打了人不让骂,离家出走也不让骂,你干脆自立门户算了!”

        眼看越骂越离谱,倚在餐边柜的靳予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揉揉爱人的肩膀,并排坐在爱人身边,伸伸手示意儿子过来。

        小朋友看看喜怒莫辨的靳爸,又看看暴怒的白爸,一步一步挪到靳予面前,眼睛却是忽闪忽闪地瞄向白夺。靳予虚搂着儿子,伸出手指抹净小人儿的眼泪,看着面前吓得不轻的小团子,尽量柔声说道:“砚砚,你知道爸爸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爸爸是在担心你。我们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现在还小,如果要离开大人身边,一定要和我们报备?你这么小,随便一个成年人都能把你抱走,你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们害怕你离开我们会被人贩子盯上,会被来来往往的车撞到,会不小心掉进什么坑里水里,没有大人在身边,那时你怎么办?你想想,爸爸忙完工作突然发现你不见了,该有多担心?”

        几句话说完,两个成年人的心都被狠狠揪了一下,如果孩子遭遇不测,他们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原谅自己。白小砚也被唬住了,瞪着圆圆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靳予。其实,小朋友并不是不懂是非,只不过平时和予夺二人打闹惯了,头脑一热就推门出去,小小的人还没有严谨的规则意识,社会经验不足,更是鲜少考虑后果。在经历了白夺的暴怒和靳予的说教后,隐隐约约感觉自己闯了大祸,站姿越发不自在了。

        “砚砚,”靳予接着说,“这是原则问题,在我们家,绝对不允许再发生这种事了。”

        小朋友点点头,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沮丧,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还有,砚砚今天为什么要打弟弟?”

        “明明是我先拿的玩具,他过来抢……”白小砚小声嘟囔。

        “弟弟抢玩具你就可以打他了吗?”白夺语气激烈,显然还在气头上。

        “砚砚,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动手。作为哥哥,你要爱护弟弟,这是你的责任。况且,遇到矛盾,你应该想办法化解,而不是动用武力。”靳予继续柔声补充。

        “你打了人,爸爸说你,你居然还闹脾气?嗯?我们白小砚是这么任性的小朋友吗?”

         白砚终是忍不住了,眼里重新挂满泪珠,连忙摇摇头,“我不是的,我知道错了,爸爸。”

         白夺一下午实在是气极了,他止不住回想监控室里紧张到颤抖的感觉,刚刚发泄了一通,现在也不忍心再苛责,可实在觉得这孩子有恃无恐缺个教训,便冷着脸撂下一句:“靳予,揍他。”抬腿回房了。


        客厅里只剩下职业打手靳予和听到那句“揍他”后明显一震的白砚,有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靳予很快反应过来,摸摸儿子的后脑勺,对上小孩慌乱的眼神,沉声说道:“恃宠生娇,确实欠收拾。”说罢,打横抱起面前的小人儿,摁在腿上一把将他的小裤子褪至腿根。

        小朋友哪见过这场面,登时吓坏了,哭闹着蹬着两条小腿喊爸爸,奈何力量远不及经验丰富的职业打手,腰被死死按着,受刑部位完完整整地贴在老父亲腿面。

        “啪!”

        靳予宽大地手掌盖在原本就蒙上一层淡粉色的肉团上,顿时给其添上一个鲜红的手印。

        “哇——”白小砚屁股上一痛,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白爸爸!白爸爸救救我!”

         小家伙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今天两位好爸爸好像要跟他来真的,左右躲不过悬在屁股上面的巴掌,平时取巧卖乖的机灵劲儿全上来了。

        “哇——你们不爱我了——哇——”

         靳予听着这耳熟的台词,心里觉得好笑,甚至莫名涌起“果然是我儿子”的骄傲感,但作为职业打手,手上的动作还是一刻不停,挥起手臂一下接一下,尽职尽责地给面前的小肉团上色。

        “啪!”“啪!”“啪!”道理已经讲明白了,靳予有意冷着他,也不说话,室内只有小孩哭喊的声音和噼里啪啦的巴掌掴肉声。从没经历过这等摧残的两团随着巴掌的起落凹陷又弹起,渐渐浮现似有若无的薄肿。

        小孩肉嫩,靳予也不敢真用力,警告意味大于惩戒意味,可正趴在膝盖上受刑的那位小人儿丝毫体会不到爸爸的手下留情,只能感觉到身后仿佛过油一般滚烫,鼻涕眼泪糊满全脸,满心绝望。

        此时猫在卧室里的白夺分外煎熬,儿子哭喊的声音听在耳朵里砸在心口上,比自己挨打的时候还要疼得更甚。我们的白小夺领教过自家领导的手劲儿,虽然完全相信靳予下手有分寸,可还是听不得宝贝儿子熬刑般的喊叫,一个翻身朝门外走去。

        见白夺来了,靳予默契地停手,将小孩抱下来,让他面对自己站着。

        “别哭了,认错。”

        平时受宠惯了,今天遭到史无前例的严厉打击,小孩哪里肯听,两只小手捂着两团滚烫的小屁股,扬头嚎得更起劲了。

        直到白夺与靳予并排坐下,两人双双沉默着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完全没有上前哄人的样子,白小砚才慢慢由大哭转为抽泣,覆在身后的小手也恋恋不舍地蹭两下拿到身前,不安地交织着。

       “爸爸……”小孩一抽一抽地,抬起眼皮偷偷看看面前两人,又飞快地垂下眼睛。

        白夺抽出两张纸巾递过去,“擦擦脸。”

        待儿子笨拙地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抹净,靳予开口:“裤子提上。”

        白夺微不可察地一抖。

        小孩听罢不好意思了,耳垂一红,小心翼翼地将被挣扎到脚踝的裤子提好。

        “为什么挨打?”

        “因为……因为我偷偷跑出去了。”

        “还有?”

        “还有……打了弟弟。”

        “还有呢?”

        小孩被这严肃的问话环节镇住,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还犯了什么错,哭得红肿的双眼试探地看向靳予,期望得到爸爸的提示。

        “和爸爸乱发脾气?”

        “不是的……我错了……”白小砚偷偷观察白夺的表情,发现白爸依然冷着脸,心里一阵难过,乖乖认错。

        “认错道歉。”

        “爸爸,爸爸,“白砚对着二人各喊一声,”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打弟弟的,也不该和爸爸发脾气,白爸爸,对不起。”小孩看着白夺,满脸愧疚,期望得到原谅。

         白夺点头,摸摸小孩的脑袋,算是原谅了。

         “我还不该离家出走,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这几年跟在予夺身边听多了二人“辩论”,白小砚十分上道儿,年纪虽小,道歉的话说得一点不含糊。

        看着面前奶声奶气道歉的儿子,靳予克制着团进怀里亲一口的冲动,牵起白砚的小手,看着他的眼睛道:“好,我们接受你的道歉,答应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可以吗?”

        “嗯!”小孩重重点头,又看向白夺。

        白夺叹了口气,伸手将儿子搂在怀里,小心揉揉他身后两团,轻声道:“爸爸也向你道歉,今天太凶了,原谅爸爸好吗?”

        “爸爸,对不起……”白砚听到白夺终于软下来的语气,将脸埋进白夺胸口,两颗泪珠又往下滚,烫得白夺也湿了眼眶。

        两人抱在一起迟迟不肯分开,靳予勾勾嘴角,用力团团白小夺的头发,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又低下头,在儿子后脑勺落下另一吻。




        哄睡儿子后,予夺二人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白夺躺进浴缸,呆滞地盯着正在脱衣服的靳予。

        “宝贝儿,”靳予朝白夺摆摆手,开玩笑道:”是你让我动手的,别找我麻烦。”

        白夺笑笑,摇摇头,继而又皱眉,“我今天太凶了,没控制好情绪,吓到砚砚了。”

        靳予回想晚饭时间已经恢复活蹦乱跳的儿子,怎么看都不像被吓到的样子,微扬起头,傲娇地说:“放心,我靳予的儿子皮实。”

        “你白夺的儿子抗揍。”

        “所以你有什么好自责的。”

        靳予一边说一边缓缓滑进浴缸,屈身抱住面色凝重的白小夺,“实在过不去心里那坎儿,就趴过来挨揍。”

        白夺倒是没扭捏,顺着靳予的劲儿撑在浴缸沿,身后两团暴露在空气中,一言不发。

        靳予微微叹气,看来这孩子又跟自己较劲了,也不跟他客气,抬手便揍。

        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响了一阵,白夺回过神感到不对劲,偏头眨眨眼:“靳总,晚饭不合胃口吗?”

        靳予气笑了,故意沉下声:“挑衅主动的小朋友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说罢,一左一右使劲盖下两巴掌。

        “好了小夺,结束。”

        今天的巴掌和往日简直不是一个量级,甚至连热身的程度都达不到,白夺疑惑地抬起身,被靳予拽着侧身站到镜子前。

        靳予调情似的往白夺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指指他身后,“喏,看,和白砚下午的屁股一样红。”

        “不疼吧,我都说了没用力。”靳予得意地看着面前涨红了脸的白夺,不给他发作的机会,一把将他揽进怀里,摁着他的头贴在自己肩膀。

        “你男人小时候也挨过揍。”

        “亲身试验,没有心理阴影,也不会走弯路,放心吧宝贝儿。”